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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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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启铭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，"
我觉得这次抵触，不光是老工人自己的意思。
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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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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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确定。
但赵德发跟老邱走得近，您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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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的脸色变了。
老邱——邱德厚。
一二车间承包组的负责人，厂里改革最大的受益者，也是林启铭在车间里最大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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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得是老邱在搞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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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确定。
但时间太巧了。
新规刚贴出来两个小时，赵德发就找上门了，二十七个人的联名信第二天就写好了，红手印都按了——这个组织效率，不像是一帮老工人自发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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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赵德发跟老邱的关系——赵德发的儿媳妇是老邱老婆的表妹，两家人走动频繁。
上次车间里打架的事，赵德发跟张德福闹矛盾，背后就有老邱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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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，这件事你先别声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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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厂区，"
你去做思想工作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但老邱那边——不要主动去碰。
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仗，不是你现在能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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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我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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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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