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锋利的刀刃直指手无寸铁的人，场上的情况很快就反了过来，原本劣势的人变成攻击者，刺破对面人的胸膛，划开他们的肚子。
血越流越多，血腥味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，包厢上的人拨弄算盘的手愈发的快。
直到再次有人出钱购买武器，这场单方面的虐杀才有了反转。
两波人越打越少，包厢上的人为这一死亡欢呼着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刚刚进来的人惊呼出声，武明砚寻声望去，看到了瞪大双眼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郑诺安。
带郑诺安进来的人习以为常，朝被对方一声吼惊到的人歉意微笑，随意瞥了一眼底下的情况，不以为意道：“郑娘子来并州不久，有所不知，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，拍卖前的一个开胃小菜，让在座各位友商们押哪一拨人会赢，最后赌赢的那一方，赢到赌输的那一方的钱，至于赢到的钱，数目不算大，但是寓意极好，做生意嘛，就得图个财神保佑。”
郑诺安张大嘴巴，一脸见鬼的看着身旁的人，“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？这算哪门子好寓意？”
在郑诺安进来的人，面色有些不悦，但还是说道：“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风俗，郑娘子即使不认同，也不必说这些话吧?”
郑诺安一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的表情，道：“你说的好像你们很有理一样，你要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呢，这叫草菅人命，还要我入乡随俗，站在你们的方面看问题，你当我这个人不存在吗，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吗？”
眼看郑诺安越说越激动，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，眼光不善，好在她是被人带进来，和他们一样是拍卖场的客人，主家都没有动作，旁人也不好发作。
不过他们不发作，可有人要发作。
郑诺安撸起袖子，抓起手边的茶壶就往人群里砸。
人群骚动起来，暗处的侍卫在这一刻齐齐出动，武明砚原本在拉着知夏一点一点往郑诺安的方向靠，现下被动乱的人群推搡的身形晃动。
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人少的地方，她看着跟侍卫缠斗，越斗越勇的郑诺安，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，扫视着四周，确定周围对方一个自己人都没带，她微微张大嘴巴，眼看着侍卫越来越多。
电光火石间，武明砚心下灵动，朝对面望去，一道沉稳的身影站在那里，看了她一眼后又很快隐入人群。
“主子，我们上不上，郑大娘子好像要坚持不住了！”
知夏的声音将武明砚的目光拉了回来，她看了看郑诺安，又看了看知夏，果断道：“你去救诺安，我去找证据，我们郑府见。”
“主子！”
知夏一脸不赞同的拉住武明砚，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？这里这么危险，还是让我把你和郑娘子都带出去吧，证据什么的一直在那儿，它又不会长腿跑了！”
“它是不会长腿跑了，但是我们的动作得快了，晚一个时辰死的可能就是成百上千人。”
武明砚起初认为这案子慢慢查就行，反正是经年累月的旧案，更何况她醉翁之意也不在酒，可随着对案子调查的深入，看着这么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倒在她的面前，她就知道，她不可能再有闲心去做一些探查敌国情报的事情。
毕竟谁的命不是命啊。
知夏松开了拉住武明砚的手，她们其实是最有默契的，也最知道对方心里都在想什么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，最后只留了句“万事小心”
，就一头扎进侍卫堆里，同郑诺安并肩作战。
这些人都不是知夏的对手，武明砚放心的收回视线，朝着黄悯消失的地方跑去。
她逆着人流，茫然的站在了黄悯最后消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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