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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沐月淡淡开口，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”
林枫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“导师，请您指点。”
他没有不服，更没有辩解。
强者的评价，必然有其道理。
“你的刀，有形，有速，有利。”
苏沐月拿起面前那柄未出鞘的长刀，轻轻抚摸着刀鞘。
“但你的刀，没有‘意’。”
“意？”
林枫眉头紧锁，这个词，他第一次听说。
“你过于依赖招式本身，追求极致的速度和锋锐，认为这就是刀的全部。”
苏沐月站起身，缓步走到林枫面前。
“你只是在用刀，而不是在‘御’刀。”
“你所施展的，是‘刀术’，离真正的‘刀道’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刀术？刀道？林枫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，嗡嗡作响。
他隐约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，但那扇门却紧紧关闭着。
“看好了。”
苏沐月的声音，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，将林枫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“我就用最简单的招式，让你看看，什么叫‘意’。”
她没有拔刀。
就那么握着带鞘的长刀，随意地向前一劈。
，！
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下劈动作。
林枫在学校的基础课上，练过不下万次。
可是在苏沐月手中，这一劈，却截然不同！
林枫没有看到刀光，也没有听到破空声。
他只感觉，随着苏沐月这一刀劈落，他面前的整个世界，仿佛都被从中整齐地劈成了两半！
空气、光线、甚至是他自己的感知，都在这一刀下被彻底分割！
那不是刀劈开了世界。
而是世界，主动为这一刀让路！
林枫的瞳孔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！
紧接着，苏沐月又随意地向前一刺。
嗡！
林枫的脑海中，仿佛看到了一颗流星，拖着长长的尾焰，洞穿了无尽的虚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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