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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种药很贵，一般人买不起，我也不打算给他推销给普通人。”
顾暖暖原本的想法就不是针对普通人，顾氏的名声太烂，需要先从那些知名的企业下手合作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而讲座的公开课，根本就不适合她去那里做广告。
“商业头脑不错。”
让顾暖暖没想到的是，他们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，为了这次的公开课竟然直接跑到医院堵人。
幸好顾暖暖跑得快，否则还真让他们给得逞了。
到家打电话给大卫软硬兼施她才问出来真相，原来是有一个讲师临时回国，让很多参会的人觉得影响了这个证书的含金量，不断找事，所以才摆脱顾暖暖顶上一阵。
顾暖暖一个呵呵挂断电话，她已经不去讲课很多年，除非有一个能说动她的理由。
“如果你能帮这个忙，我可以跟你合作。”
“你？”
顾暖暖上下打量着裴景慎，“你跟这次的交流会有什么关系？”
言外之意，就是关你屁事。
“昨天心情好投了个资。”
“嗯？”
顾暖暖彻底凌乱了。
要知道每年的交流会都是各界大佬自发组织，不接任何投资，全靠专业知识征服医学界，现在竟然妥协了？
果然有钱就是好办事。
顾暖暖越想越不对劲，“那斯菲特老师突然离开，有人反应含金量下降，也都是你操作的吧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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