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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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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席慕辰的这句话，顾暖暖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可能是为了要报酬吧，或者是当时答应了顾家的一些条件。
“没关系，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
席慕辰直接将一份协议书放到顾暖暖面前，“这是之前签订的协议书，抱歉。”
抱歉？
顾暖暖有些纳闷，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翻开协议书的第一页，就是等“顾羽”
有了成就之后，以顾家人的身份嫁给席慕辰。
“你跟顾家有什么关系？”
顾暖暖问出来了关键性的一点，若不是相信席慕辰的人品，她甚至都怀疑是裴景慎杜撰出来的东西。
但顾暖暖也知道，席慕辰并不是那种人，这份协议书，确有此事。
“嗯，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，多多少少有点交情吧。”
顾暖暖沉默片刻，又问，“这份协议书，是一开始就有的，还是后来咱们离婚之后才有的。”
“你这个问题让我很难过。”
席慕辰假装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模样，“当然是你使用顾羽这个身份的时候就有的，他们也知道你之前跟裴家的关系。”
“是吗？”
顾暖暖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，继续低头阅读手上的协议书。
其他的内容倒是没有什么不妥，只有那一条，让顾暖暖有些难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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