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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他这话，春嬷嬷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不光是春嬷嬷，其他的秀女们也都是愣了一下，毕竟她们都觉得春嬷嬷说的没有错，确实一直以来她们之中做的最好的那个人都是乐清妤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奴婢听不懂殿下的意思。”
春嬷嬷的脸色白了几分，小心翼翼出声。
若是惹怒了赫连瑾，后果她可承担不起。
一时间，春嬷嬷的心里紧张得不行。
“你听不懂不重要，本太子的意思是说，乐清妤分明是所有人中站得最差的，态度也很不认真，春嬷嬷可就不要包庇她了。”
赫连瑾淡淡一笑，出声说道。
对于赫连瑾的这番话，乐清妤丝毫没有感到意外，毕竟她早就已经猜出来赫连瑾会这么做了。
“殿下，这……”
春嬷嬷一时间很是为难。
她也不知道赫连瑾最近这是怎么了，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乐清妤。
之前几次她也已经发现了，当时她还以为只不过是巧合罢了，现在看来，赫连瑾针对乐清妤针对得可是非常明显了。
“还请太子殿下恕罪，是清妤态度不好。”
乐清妤咬了咬牙，出声对赫连瑾说道。
她已经看出来春嬷嬷此刻有些为难了，毕竟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春嬷嬷，所以她还不如直接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赫连瑾就是冲着她来的，自然不会太为难别人。
于是，赫连瑾直接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这是在认错吗？”
乐清妤沉默了半晌，缓缓出声道：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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