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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
黎念瑶理直气壮承认。
啪！
蒋小琴忽然打了她一耳光，美甲在她的脸颊划出一条红痕，差点就要破相。
“妈，你打我？”
黎念瑶不可思议地含着眼泪看向蒋小琴，“就为了那个乡下丫头？”
蒋小琴紧紧地锁着眉头，恨铁不成钢：“只有这点东西，根本伤不到她的根本，反而会让她警觉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，要像蛇一样潜伏着，之后一击致命。”
“你要学的还多着呢。”
黎念瑶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看到指尖没有血，松了口气，态度也软了下来：“妈，我知道错了，可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蒋小琴眯着眼睛，藏住里面的恶意：“现在不是有那个叫什么AI的软件么？”
“你找的那个人，应该有办法。”
“让他做几张模糊的图放出去。”
黎念瑶绞着手指：“可这样，会不会太假，被人看出来？”
蒋小琴悠悠道：“真也好，假也好。”
“外面的那些人，只会在意这件事到底刺不刺激。”
“谁会管它到底是真是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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