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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久没有这样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了。
愉悦地笑过之后，十二又捏捏十八的手：“十八，你多笑笑，就会开心啦。”
与十二相比，十八内敛的多。
全程紧绷，脸色铁青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十二发现十八的脸色不太对劲。
“难道说你晕机？”
听过十二的猜测，飞在前面的二十四忍俊不禁笑了起来。
但十八可一点都笑不出来：
一方面，他还在为虚无与自己的交易发愁。
另一方面，他不知道晕机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现在头确实很晕，胃部翻江倒海，看什么都是晃悠悠的，感觉随时要吐出来。
十二和十八手拉着手，也能更快注意到对方的不自然。
“那个，二十四……”
十二有些担心地说。
“十八好像真的晕机，我看他脸都快憋紫了。”
“啊？！”
二十四显然没想过十八真的会晕机，他惊讶回头，然后就看到了十八憋得像熟茄子一样铁青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十八强撑着说。
尽管眼中天旋地转，十八的嘴依旧硬如城墙。
“那，我们先下去吧。”
二十四又担忧的看了十八几眼，俯身冲破云海，向着下方陆地飞去。
十二和十八手牵着手，紧紧跟在二十四身后。
二十四轻盈落地，卫衣衣帽随风轻轻鼓动。
十二轻盈落地，衣领的蝴蝶结飘摇摆动。
落地的一瞬间，十八松开十二的手，跑到一旁的灌木丛里呜哇呜哇地吐了起来。
彻底打破自己古风高冷的滤镜。
吐了好久，十八才缓过神，扶着灌木丛喘息。
“你刚才说自己没事来着。”
二十四笑着拍拍十八的肩。
被触碰的瞬间，十八犹如被闪电击中一般僵在原地。
害怕自己过于亲近适得其反，二十四收回手。
然后他看见十八在原地愣了一会之后，继续伏在灌木丛上呜哇呜哇的吐。
“二十四，你要带我们去哪啊？”
身旁的十二发问。
本来在同龄人中就算不上高，和二十四站在一起，十二比对方矮了不止一个头。
“回家。”
“这里是虚无的空间，我们长时间呆在这里会逐渐丧失神智。
你们从各自的世界而来，从这里出去就是我的世界，可以让你们暂时有个住所。”
“你不能让我们回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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