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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啊！”
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，二十四再也支撑不住，跪倒在实验室冰冷的地面上。
只剩十八和十二双手相握，依旧沉浸在二人的精神连接中。
疾病带来的痛苦，终究是人类仅凭意志难以承受的，二十四早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喂！
喂！
你怎么样？！”
启明迅速来到二十四身旁呼唤，但后者已经神志不清，只有嘴里还在依稀嘟囔着。
“药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”
启明把耳朵凑近些，二十四却已经陷入深度昏迷，不省人事。
“让开！
！
都让开！
！
！”
翅膀挥动卷起阵阵残风，灰羽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。
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，灰羽趁夜深小六睡觉的功夫赶到监察局科研部。
为了赶时间，他是飞过来的。
见到不省人事的二十四，灰羽肉眼可见的慌乱。
见到十二，灰羽的表情又变成了不可思议与恐惧。
善良可爱的十二，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？！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
“让我进去！
！”
隔着窗户见到不省人事的组长，灰羽从腰间掏出枪，指向林峰的脑门。
林峰见过灰羽，知道他是二十四的未转正组员，便伸出手向士兵示意，让士兵们放下枪。
实验室内的启明注意到灰羽，赶忙打开门锁，放灰羽进来。
灰羽拧开瓶盖，倾倒瓶身，几粒白色药丸躺在手心里。
“我来。”
半跪在地，灰羽伸手环抱住二十四，另一只手把药往二十四嘴里塞。
最后捋着二十四的咽喉，确保他把药物咽下去。
启明看着灰羽喂药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看着灰羽通红的眼睛，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给二十四喂过药，灰羽紧张地观察着组长的神态——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喂的是不是对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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