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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灰羽忽然往后一仰身体，双臂张开，整个人躺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：
“那就让我傻傻的相信好啦！”
雨滴砸到灰羽脸上再顺着脸颊流下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二十四赶忙调整姿势，重新给灰羽撑起伞。
哪怕自身被雨淋湿。
见到二十四慌忙的样子，灰羽有些苦涩的笑：“没关系的组长，我的翅膀很大，给咱们两个人挡雨都没问题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这样躺一会儿……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说着，灰羽惬意地闭上眼睛。
二十四有些为难，他来到这里，是想向灰羽道歉，解开他的心结。
但事情发展到现在，灰羽的心结明显并未触动，二十四也已经完全落入了被动。
可以说是大败而归。
“我陪着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正式组员的身份……”
“你还是闭嘴吧，组长。
陪着我就好了，谢谢你，我很开心。”
闭着眼睛，灰羽露出礼貌的微笑。
只剩下最后的一句话了。
望着躺倒在草地上的灰羽，二十四鼓足勇气：“我们是家人……”
“那你抱我一下？”
灰羽突然睁眼挑逗着二十四，紧紧盯着二十四的眼睛，试图从其中读出些什么来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组长会这么说，作出回应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。
二十四身体一怔，看着灰羽的眼睛，拿着雨伞的手不自觉攥紧。
但身体好像僵住一般，难以动弹。
眼神也渐渐不再与灰羽对视。
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，只能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。
好像曾经有谁也做过相似的举动，然后消失在血泊里。
看着呆滞在原地的二十四，灰羽自嘲地笑笑，重新闭上眼睛：“你还是别说话了，组长。”
灰羽从组长眼中看到的，有恐惧，有不安，有紧张，有犹豫……
但还好，没有厌恶。
“不用打伞的，我喜欢淋雨的感觉。
愿意陪着我的话……真的谢谢你了。”
二十四彻底放弃抵抗，也许真如灰羽所说，他现在无论说什么，都是对灰羽的再次伤害。
看着灰羽紧闭的双眼，二十四只觉得内心像被挖去一块，有种说不清楚的痛。
不自觉地伸出手，想要抹去灰羽眼角的水珠。
他不管那是雨还是泪，只知道那不该出现在灰羽脸上。
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间，二十四触电一般收回手，颓废的丢下伞，学着灰羽的动作，长叹一声，四肢张开躺在灰羽身旁。
两人躺在草地上，感受雨水拍打在脸上的感觉，一言不发。
——
在医院和十二玩得很尽兴，十八领着小六回到家里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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