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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跳到这里。”
“你別管，回答就行。”
“好看。”
听到回答的吴海媛又把ive其他五名成员都问了一遍，张直澍给出的一直是同一个答案。
“你还真是会一碗水端平。”
“不是端水，只是我觉得大家都有自己的魅力所在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吴海媛指了指自己。
“海媛当然也很好看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覆，吴海媛收回自己一直停留在对方脸上的目光。
这时，鲜于贞雅的表演已经结束，此刻出现在舞台上的是stayc的六名成员。
“那个个子最高的黑色齐刘海长发女生，看到了吗？”
吴海媛又一次踮起脚尖。
“看到了，你和她认识吗？”
“不认识，但也不算完全不认识。”
看到张直澍的疑惑眼神，吴海媛作出解释，“沈姿润，也就是刚刚那名女生，和雪允是同班同学。”
“这样啊，感觉你们练习生的圈子也蛮小的。”
弄清楚缘由的张直澍微微点头，“你和lily不还是前后桌。”
节目开始后，站坑里的呼声基本就没有中断过，张直澍说话的声音也不大，一句话吴海媛甚至没听清一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吴海媛抬手压著对方的肩膀，將自己的脑袋送到了他的耳旁。
张直澍这才后知后觉，弯下身子又重复了一遍。
粉丝的应援声和观眾的欢呼声实在影响交流，说完后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台上，认真欣赏著后续的舞台。
只有当吴海媛认为台上是有必要向对方科普的团体或歌手，她才会轻轻地拍一下张直澍的肩膀。
“这个是bravegirls，她们凭藉著两年前的一次军队式应援舞台视频成功起死回生，组合解散的前几天紧急被召回打歌。”
“aespa应该不用我过多介绍了吧，今天下午才一起看完她们的一期综艺。”
“嗯，前两天我还练了一会儿《nextlevel》，感觉aespa的风格还蛮特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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