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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局。”
夜鳞率先打破沉默，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你们赢不了我，我也拿不下你们。”
墨沉冷哼一声，没有说话，却悄悄将黎糖糖护得更紧——他知道夜鳞没说实话，若不是他们之前消耗太大，未必会打成平局。
但此刻异能耗尽，硬拼只会吃亏。
黎糖糖扶着墨沉的手臂，缓过气来，看向夜鳞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研究病毒，把人变成变异体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夜鳞的眼神暗了暗，蛇尾轻轻扫过实验台，碰倒了那个装着淡紫色病毒液的玻璃管：“好处？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病毒不是灾难，是进化——你们看墨沉，他虽然变异，却比以前更强；我虽然成了蛇形，却拥有了火系异能，这难道不是进化？”
“这叫怪物！”
墨沉怒喝一声，金刀再次握紧，“你把那些神智全失的变异体叫做进化？夜鳞，你根本就是疯了！”
夜鳞没有反驳，只是冷笑一声，看向黎糖糖：“你的冰系异能很特殊，能压制病毒，还能硬抗我的火系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不是绿洲基地的人，也不是贫民窟的流浪者。”
黎糖糖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我们来这里，只为拿到中和剂，压制墨沉体内的病毒。
你若识相，就把中和剂交出来，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夜鳞的金色竖瞳眯了眯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自己此刻异能耗尽，若黎糖糖和墨沉还有后手，他未必能占到便宜；更重要的是，他低估了黎糖糖的实力，这个女人的冰系异能，或许真的能帮他完善中和剂——毕竟，他的病毒反噬越来越严重，也需要更稳定的压制方式。
“中和剂在地下一层，”
夜鳞终于松口，却带着一丝威胁，“但你们别想独吞。
我可以带你们去，但中和剂的使用权，我要一半。”
墨沉刚想拒绝，黎糖糖却拉住他，对夜鳞点头：“可以。
但你若耍花招，我们就算拼尽全力，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她知道此刻不宜硬拼，先拿到中和剂压制墨沉的病毒才是首要任务。
至于夜鳞，等墨沉的病毒稳定，他们异能恢复，未必不是他的对手。
夜鳞看着黎糖糖坚定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：“我不会耍花招。
毕竟，我们现在是‘盟友’了，不是吗？冰系异能者。”
他终于不再把黎糖糖当成透明人，而是将她视作平等的对手，甚至是“盟友”
——这份转变，源于刚才那场力竭的平局，源于她以耗尽异能之躯，依旧能与他抗衡的实力。
实验大厅里的对峙暂时结束，三方达成了脆弱的协议。
黎糖糖扶着墨沉，墨沉握着布满裂纹的金盾，夜鳞拖着受伤的蛇尾，朝着实验室地下一层的入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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