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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脑海中呼唤系统，没得到回应。
素寒捧著沈承癮的脸，额头轻轻贴上对方的额头。
“沈承癮，你给自己注射了药剂吗？”
沈承癮听不到。
他看见素寒眼中自己的影子。
不，不是影子，就是他自己。
“沈承癮？”
素寒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，便俯下身，用自己的脸贴住沈承癮的脸。
沈承癮的脸很烫，极度的痛楚让他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姿態，拼命向前贴近。
像只猫一样，用脸去拱素寒的脸。
“难受吗，闭上眼睛。”
素寒猜出对方大概已经神志不清，便把男人搂进怀里，双手按住太阳穴缓缓揉搓。
如果真是沈承癮主动注射了药剂，並且寧愿承受这样的痛楚也不动用生命异能，那岂不是说明……沈承癮知道这药剂会让他觉醒精神异能。
这用“剧情线无法改变”
的理由已经解释不通了。
难道沈承癮和他、和系统一样，知道后续剧情发展的走向吗？
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著，最后男人在素寒怀中沉沉闭上眼睛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素寒知道他会做噩梦，后半夜便一直没有睡过。
他用手托著沈承癮的头，在每一个可能让对方放鬆的位置缓慢打圈按压。
沈承癮几次在梦里惊醒，要喊素寒的名字。
素寒就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，告诉他，我在这里，我哪都不会去。
一直折腾到天亮，沈承癮总算没有再醒。
早上六点，有人敲门，规规矩矩敲了三声。
素寒想去开门，轻轻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死死拽住。
低头一看，沈承癮攥著他的衬衫衣角，指缝间露出皱褶的布料。
素寒试著拽了两下，没拽动。
门外的人等急了，又敲了两下门。
“喂，在不在家？”
素寒害怕对方再这么敲下去会把沈承癮吵醒，踮脚去摸床头的匕首，乾脆利落的將沈承癮抓住的衣角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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