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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
栗娜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她的姿势挺正常的，双腿并拢稍微倾斜。
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——因为周彦是躺着的，她坐的椅子又有点高，所以只要他一偏头，就能看到她的裙摆。
虽然双腿紧闭，但裙子贴着大腿的地方有个三角形的空隙。
平时都会用包或者手挡着，但现在离得太近，根本挡不住。
她脸上一阵发热，赶紧调整坐姿，从并拢变成了跷腿。
裙子是修身的，这一调整三角形没了，但大腿根部却露了出来，隐约能看到淡紫色的边线。
周彦的目光变得有点奇怪，栗娜也从紧张中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触感。
脖子上泛起了红晕，想到这些都被周彦看到了，身体又是一阵酥麻。
她赶紧把腿放了下来。
但因为裙子贴身，不管怎么换姿势总会有问题。
说到底，还是座位的高度和距离的问题。
“行了。
周彦看不惯，从旁边拿过之前的文件夹放在上面挡着。
啪——”
声音很小，还带着一声压抑情绪的轻叹。
栗娜身体立刻紧绷起来，感觉心脏“咚咚”
地跳个不停。
还好声音不大，周彦没注意到。
放好文件夹后，他把注意力转到了手机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栗娜才稍稍放松。
一只手压着文件夹，另一只手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。
只是觉得又紧张，又有点奇怪的感觉。
“对了。
周彦放下手机，问道：“我听说你上周收到了不少名片？”
“嗯。
“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
“老板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
栗娜应了一声。
虽说她只是助理秘书，但在周彦的公司里，她可有着不低的地位。
有些事儿，旁人会托她帮忙；一些小事，她也能不通过老板直接处理。
这可不是滥用职权，而是正常的社交互动，也是维系关系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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