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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廷语气平静，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冷冽，“我顾廷还没怕过谁。”
“顾廷，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王宇忍不住问道，“你该不会真的想把陈昂的画弄到手吧？”
顾廷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你们觉得，如果我把陈昂手里的唐伯虎真迹弄到手，他会是什么反应？”
“那还用说，肯定气炸了！”
赵凯兴奋地搓了搓手，“到时候，有好戏看了！”
“顾廷，你……”
王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廷打断了。
“嘘，别说话，张老来了。”
张老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，他先是和陈昂寒暄了几句，然后便开始鉴定那幅《春树秋霜图》。
他仔细观察着画作的每一个细节。
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张老的最终结论。
过了许久，张老终于放下手中的放大镜，缓缓开口说道：“这幅画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……是真迹。”
此言一出，陈昂顿时松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而顾廷的脸上，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笑容。
“顾廷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陈昂得意洋洋地看着顾廷，“你刚才不是说我的画是假的吗？现在张老已经鉴定过了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顾廷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张老的鉴定结果，我自然不会质疑。
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张老。”
他指着画上的一个角落，问道：“张老，您能否解释一下，这块印章是怎么回事？”
顾廷指着画作右下角一枚鲜红的印章，似笑非笑：“张老，这枚印章，您觉得如何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印章上。
张老眯起眼睛，凑近仔细观察，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宴会厅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，他却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窜。
“这……这枚印章……”
张老支支吾吾，“似乎是……后人添上去的。”
“哦？后人添的？”
顾廷挑了挑眉，“张老的意思是，这枚乾隆御览之宝是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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