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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子昴看了一眼追影：“有话便说。”
追影沉默半响，开口说道：“属下不明白夫人的用意，不明白夫人为何要害何承安及何瑞灵。”
洪子昴想起刚刚叶丽娘满脸气愤对他所说的：“难道夫君不是喜欢何大小姐？难道夫君不是想让何大小姐取我代之？”
叶丽娘是真的以为他喜欢何瑞灵，还只是拿此事作筏子？
洪子昴霎那间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以及可能性，最后只是对追影说：“我也不明白，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。”
追影诧异抬头，这是追影生平第一次听见洪子昴对他说：“我也不明白。”
“不过她既然做了，我得收拾干净。”
洪子昴低声道。
看着眼前第一次似乎陷入了茫然的洪子昴，追影心中的弦突然一动，开口说道：“夫人似乎是喜欢阁主。”
“喜欢我？”
洪子昴似乎想了一会儿，半响他才开口说：“她喜欢的不是我，而是在她小时候救过她的洪子昴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追影说话说道一半突然止住了。
那为何洪子昴却愿意替叶丽娘收拾扫尾，甚至让追影将一切推到他身上。
追影即使没说完，洪子昴也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原本洪子昴质问叶丽娘之时，是打算用此事给叶丽娘一个教训。
可是却在叶丽娘说出：“我做不来那些贤妇的做派，自甘下堂，你喜欢她，我就是要害她，害她第一次不够，还要害她第二次，第三次，第四次……”
“你越是怜惜何大小姐，我就越是想要对付她。”
的时候，洪子昴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叶丽娘夜探大牢的脸。
那时的叶丽娘不知事情缘由，只是望着他，对他说：“你若是叛国，我便随你一起叛国，你若是逆贼，我便随你一同是逆贼。”
明明是她在害人，洪子昴却在那一刹那生不起一丝气。
“我留着她还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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