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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子昴可以说一句:“我什么都不想知道”
回绝叶丽娘,洪子昴也与叶丽娘继续拉扯较量,要求叶丽娘先说清楚,他再如她所愿揭下面具。
他也可以追问为何叶丽娘要让他取下面具的缘由。
而洪子昴看着叶丽娘慌张的眼神,他一言未发,却伸出手解开了脑后面具的绑带。
遮盖着洪子昴的面容的面具被他缓缓取下,面具之后的脸上有一道穿过面颊斜长的的刀伤。
这是叶丽娘第一次清楚地看清洪子昴,不是在幽暗的兵器库里,也不是在烛光已灭的房间里一瞥。
叶丽娘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她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,一滴滴落在地上,紧接着又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“你见过了”
取下面具的洪子昴声音低沉嘶哑:“出去。”
洪子昴就连叶丽娘事前承诺的坦白,都未曾再过问过,在满足叶丽娘的愿望之后,只是出声让叶丽娘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叶丽娘无意识地握紧了双手,却又似乎突然找不到话说,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洪子昴的面容。
洪子昴的面容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的狰狞,横穿过面颊的刀疤却依旧恐怖,不过这一切却并不能够掩饰恐怖的刀疤之下,洪子昴清俊的面容。
虽然模样有了变化,虽然他的眼中不再有了当时柔和,满是深沉,却能看出来当时少年的模样。
那一个她满心绝望之时出现在她眼前的少年。
“小孩”
那时的他乃是一个极为清俊好看的少年,他在她面前蹲下,问她:“你为什么拿着一把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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