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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，不想说就不说。
你先把茶喝完。
"
她转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，搭在沙发上。
"
今晚你睡这儿。
"
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，"
我回卧室。
有什么事敲门就行。
"
沈渡看着她——她穿着家居服，头发披着，脸上没有妆，和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白天她是辅导员，温和干练，永远在帮学生处理各种事情。
现在她就是一个住在学校附近的普通女人，大半夜在外面捡了个淋雨的学生回来。
"
苏老师。
"
他叫她。
"
嗯？"
"
……谢谢。
"
苏韵笑了一下。
"
谢什么。
"
她说，"
喝完茶早点睡。
"
她进了卧室，门没锁——留了一条缝。
沈渡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姜茶，裹着毯子。
他把那面用毛巾包着的镜子从湿衣服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拆开毛巾。
镜面上有水雾。
他用袖口擦了擦。
镜面安静。
裴昭没有浮上来。
暴雨天。
干扰太强。
他出不来，也感知不到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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