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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搜发酵的第三天，李姐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是首接打到林婉茹手机上的，许朝夕当时正被林婉茹叫到客厅“谈话”
——与其说是谈话，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训斥。
“……你看看你，整天一副死人脸，给谁看？现在好了，全天下都知道许家找回了个废物，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林婉茹坐在沙发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许朝夕的手都在发抖，“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！
就该让你在贫民窟自生自灭！”
许朝夕站在她面前，垂着眼，一言不发。
这种沉默激怒了林婉茹，她抓起茶几上的杂志狠狠砸过去：“说话啊！
哑巴了？！”
杂志擦过许朝夕的肩膀，掉在地上，散开几页。
封面是许安然那张精修的艺术照，笑容温婉，眼神清澈。
许朝夕弯腰，把杂志捡起来，轻轻放回茶几上。
动作很慢，很稳，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。
“妈，”
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您真的觉得，那些通稿是我写的吗？”
林婉茹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不是你是谁？难道还是安然？她那么善良，怎么会做这种事！”
“是啊，”
许朝夕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她那么善良。”
话音未落，林婉茹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李导。
林婉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表情，才接起电话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得体：“喂，李导，您好您好……是，我是……什么？”
她的脸色变了。
从强装的镇定，到惊愕，再到慌乱，最后变得惨白。
“李导，您听我解释……朝夕她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她只是年纪小，不懂事……对对，我们可以补偿……什么？不用了？不是，李导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林婉茹握着手机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许朝夕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、近乎狰狞的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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