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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向歌再也控制不住，他突然捧腹大笑，笑的很大声，很开心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，肚子袭来一阵痉挛，脸都笑的扭曲了。
韩孜倦被曲向歌的行为弄的非常尴尬，感觉自己好像个小丑，很丢人，生气的看着他。
曲向歌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，一边笑一边道歉：“对，不起……对不起，真的太……搞笑了。
我的妈呀！”
他擦了擦眼泪，平复了下情绪：“你还挺可爱。”
然后把脸凑近韩孜倦的面前问：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曲向歌的脸看起来很精致，皮肤白皙，丹凤眼，眉毛粗犷，鼻子高挺，嘴唇很薄。
在灯光的照耀下，韩孜倦发现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的，鲜艳夺目。
韩孜倦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不知道自己的职业能不能说，怕说完自己的职业会让曲向歌有所警惕，但是说别的职业又怕穿帮，不如就实话说了：“我是做律师的。”
“哦，律师啊，我以前倒是被律师追求过。”
没想到曲向歌没有以此为稀奇，觉得不足为奇，他心想律师多的很，遍地都是。
韩孜倦感觉不是很开心，今天一晚上被曲向歌弄的非常扫兴，好像自己这种人对于曲向歌来说就是平凡的蝼蚁。
但是曲向歌接下来的话却引起了韩孜倦的注意：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，她以前总是喜欢跟我讲冷笑话。”
曲向歌的眼神突然就深沉了。
“那个人也很无聊吧。”
韩孜倦自嘲道。
“不，她一点都不无聊，她很厉害，她是我这辈子最敬仰，最佩服的女人。
她一个人开公司创业，一个人走南闯北，她虽然很温柔，但是强硬起来比男人都厉害，她教会我很多东西。
她告诉我什么事都要靠自己，靠别人没有用。”
曲向歌在说起这个人的时候，眼神充满了光泽，好像这个人对她来说非常重要。
“只可惜，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？去哪了？”
韩孜倦不解。
“她离开人世了。”
曲向歌的眼里突然黯淡了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应该问这些。”
韩孜倦同样感到了悲伤。
“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，和你说这些，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吧。”
曲向歌边说边点了一支细烟。
“抽血还是她教我的呢！”
面对此时的曲向歌，韩孜倦感觉到手足无措，只能拍了拍他。
她希望自己能像一个知心的姐姐，虽然不能帮他走出悲痛的境遇，但是也能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些许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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