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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手抱在胸前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刚才不是还想凑过来闻我的脚吗？现在鞋子给你了，怎么又不动了？”
王明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，指甲深陷入掌心的软肉里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那是屈辱和愤怒烧起的火焰。
但是，他不敢反抗。
他知道，只要自己稍有迟疑，这个女孩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双帆布鞋上。
大脑在努力的抗拒，身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，背叛了他的意志。
他想闻。
他疯狂地想知道，那双他连触碰都不敢的、属于少女的脚丫，在被这双鞋包裹了一整天之后，会留下怎样独特的芬芳。
这种背德的、被强迫的兴奋感，像毒品一样，迅速麻痹了他关于尊严的神经。
在苏雨那催促和审视的目光下，王明终于动了。
他的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人，他缓缓地弯下腰，颤抖的手指，终于触碰到了那双黑色的帆布鞋。
入手的感觉是粗糙的帆布质地，鞋子很轻，还带着一丝未曾散尽的、属于人体的温热。
他拿起了其中一只。
“对，就是这样，”
苏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，又像一个冷酷的旁白，“拿起来，好好看看。
看看我的鞋子，和我姐姐的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王明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将鞋口对准自己，小心翼翼地，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他看到鞋子内部的景象，棉质的内衬因为穿着而有些起毛，颜色比外部更深一些。
视线往下，是那片最重要的领地——鞋垫。
白色的鞋垫已经微微发黄，上面印着一个他看不清的品牌LOGO，但更引人注目的是，在那片白色的画布上，清晰地印着一个完整的、淡褐色的脚趾印记。
五根脚趾的轮廓分明，大脚趾的部分颜色最深，甚至能看到因为受力而形成的、更深的凹陷。
这是一个少女留下的、最私密的足迹。
王明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，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燥热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。
“怎么不闻了？”
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，“离远了能闻到什么？埋进去啊，笨蛋。”
这句话，像最后的指令，彻底击溃了王明的心理防线。
他闭上眼睛，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，猛地将自己的脸，深深地埋进了那双帆布鞋里。
——轰！
一股复杂的、却又异常清晰的气味，在瞬间冲入他的鼻腔，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这不是苏晚晴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、皮革和成熟体香的、充满侵略性的味道。
这是一种全新的、他从未体验过的芬芳。
最先钻入鼻腔的，是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少女的汗水的微咸气息。
这种汗味并不难闻，它很清澈，很纯粹，像夏天午后，阳光炙烤着操场时，空气中飘散的味道。
它充满了年轻的、旺盛的生命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酸甜感。
紧接着，是洗衣液残留的、干净的清香。
像是刚刚洗过、在阳台上晒干的白衬衫，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，柔和地中和了那股汗味的直接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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