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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伊莎贝拉被那两个人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很久。
她记不清是第几次被人压在粗糙的地面上，也记不清那两具沉重的身体交替了多少个来回。
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料，每一条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限。
她的意识在漫长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断裂，又在一片混沌中重新拼凑起来。
直到深夜的寒意浸透了她的皮肤，那两人才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，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远了，消失在篝火的光芒之外。
伊莎贝拉蜷缩在木桩旁边，身体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树叶，每一寸都在发抖。
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，冷得她牙关咯咯作响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，只记得在意识的最后边缘，她看到了东边天空泛起了一抹极其淡薄的鱼肚白。
然后天就亮了。
有人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肋骨。
“起来。”
伊莎贝拉睁开眼。
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躺在泥地上，那件薄薄的破布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她的脖子以上，把她整个身体都暴露在清晨凛冽的空气中。
她的四肢僵硬得像锈蚀的铁器，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关节发出的咔咔声响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那件罩布滑落下来，重新盖住了她的身体——但盖得并不比昨天更好。
经过一夜的折腾，罩布上的几处线缝已经崩开了，左侧从腋下一直裂到腰间，露出她大半个胸廓和腰侧。
她试图把裂缝捏合起来，但布料已经散线，捏也捏不住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手腕上的铁铐依然牢固，脚踝上的镣铐依然沉重。
除此之外，她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多了一片青紫色的淤痕，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留下的；膝盖上磨破了一大块皮，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。
她的锁骨附近还有几个红色的指印，像是被人用力攥住过留下的痕迹。
她没有去细想这些伤是怎么来的。
没有意义。
刀疤脸走过来，扔给她一块干硬的黑面包。
“吃了。
一会儿要出发。”
伊莎贝拉接住那块面包，低头咬了一口。
面包硬得像石头，嚼在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，但她还是把它咽了下去。
她需要力气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，队伍重新上路了。
这一天的情况比前一天更加糟糕。
她的体力在前一夜的折磨中被彻底掏空了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随时都会软下去。
脚镣在她肿胀的脚踝上摩擦，每一步都伴随着一种钝重的、有节奏的疼痛。
那件破罩布在行走中不停地滑落和翻卷，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不停地拉扯它——但手铐的铁链限制了她手臂的活动范围，她越是着急越是扯不住，有一次布料直接被风吹得翻到了头顶，把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了出来，惹得身后的步兵们一阵哄笑和口哨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布料拽下来，脸颊烧得通红，低着头继续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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