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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妍点点头，走了。
她说是这么说，但她也看出来了，他是为什么眼睛充血了。
原本准备偷偷在里面加一点別的药材。
年轻人，老这么憋著会难受的。
但他不要就算了。
等她帮他洗完以后，程冬阳又重新泡了一番冷水澡，足有约莫快一个小时才出来。
翌日，欧阳军医起了个大早，直接赶往孔军医那边。
他一去，也不说话，手背在身后，鼓著个腮帮子，左看看，右看看，眼神里的挑剔多得都要漫出来。
孔军医挑眉，已经习惯了他每次对自己这边连同自己的挑剔。
不过，欧阳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。
今天到底是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？
他闔了闔盖子，轻轻扇动著，顺带吹了吹搪瓷杯里的热茶，“有事？。”
见状，欧阳军医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，“听说你那小徒弟交了个很能的朋友，是程团长的媳妇儿？”
孔军医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“你我之间，也就不搞那些曲曲绕绕了。”
欧阳军医沉声道，“你说徐静指导员没怀孕，那丫头非要和你对著干，说徐指导员怀上了！”
欧阳军医握紧拳头，很是为他打抱不平，“她既然是你小徒弟的朋友，说这话，这不是打你的脸吗？”
孔军医却明显不吃他这一套，“我是好几天前给徐指导员看的，这几天有变数，也很正常。”
欧阳军医撑大双眸，“不是吧，你居然对自己的医术没自信，认为会输给一个年轻丫头？”
孔军医抬眸，“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是很好的事，你为什么这么怕被年轻人超越？”
欧阳军医猛地一拍桌子，愤然站了起来，“我和你说的就不是同一件事。
想当年学医，我们可是吃了多少苦？神龙尝百草，我们尝的也不少了！
年轻人，就应该多给她一些磋磨，一些严苛的指导，她们才能长记性。
而不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欧阳军医想起楚妍那一副桀驁不驯的样子，再加上程团长护短护得不讲道理的样子，他胸口就堵得慌，从鼻子里重重吐气，“我之前看你对小徒弟不是很严厉的吗？你的原则去哪儿了？”
面对他的质问，孔军医却仍然很淡定。
“小徒弟是小徒弟，楚同志是楚同志，不同的人应该因材施教。
更何况，楚同志的水平，我未可知，我可不敢妄下论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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