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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字条上的字，唇边逐渐蔓延出冷冽的笑意。
“蠢女人，还想请君入瓮？”
“正好，抓到你以后不杀，趁机要挟一下程冬阳。”
那人脸上突然瀰漫开极为恶劣的冷笑来。
和程冬阳对弈数次，没有一次成功过，正好他还没见过程冬阳失控的样子。
想想就有意思。
他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。
其实这个楚妍早该根除的，但是上头却指示他，要他最后解决楚妍。
说是这个楚妍厉害得很。
他看来，也不怎么样。
那人前脚刚走，原本躺在草丛里的小兵忽而醒了，皱皱眉心，盯著自己垂落下去的手指。
还有惨烈的余痛，疼得他脸色雪白，齜牙咧嘴的。
哪还有之前倒在地上，偽装晕过去时的平静。
不过没关係，楚大夫医术了得，三下五除二就能给他整好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-
楚妍今天没去军医院，去的是研究所。
谢所长：“楚研究员，你可来了。”
楚妍已经升任为副研究员了，副高级別。
她这升职速度，可是歷史最快，不过她是有实力的。
研究所里可没一个人敢说什么，只有心服口服的命。
连最碎嘴子的刘斌都没话好说。
傅斯然也只能望而兴嘆，追不上，追不上一点。
谢所长將一沓纸递给她，“你看看这数据……”
他知道楚妍最近很忙，所以他也特意放宽了她来的时间，不用像別人那样规规矩矩地坐班。
不过她来一次，他可就得可劲“薅羊毛”
了，把什么遗留下来的难题一次性全问清楚了。
楚妍盯著这沓纸，极快地翻过，对上面的数据一目十行，“这些数据没什么问题。”
谢所长直拍胸口，“太好了太好了。”
她蹙了蹙眉头，“不过……”
谢所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操作出了问题。”
“啊？”
“这明显是实验员操作的问题。”
楚妍说话言简意賅，直切要害，“移液器要保持垂直，现在这些数据看上去，似乎是液体掛壁，造成了浓度误差，还有，做的时候，动作要轻柔，避免气泡……”
她这一说，谢所长立刻茅塞顿开，“好好，我去找他，让他重做。”
楚妍也没细问这个“他”
是谁，应该就是研究所新来的研究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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