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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妍很少看到婆婆这么严肃的表情，於是赶紧搁下碗筷道，“妈，您说。”
“就是妈两年多以前，曾经做过一个噩梦……”
郑曼彩也知道很荒谬，也知道和她说了，很有可能是添乱，但事已至此，人已经到京市来了，和他们说了，万一能防著点呢。
“嗯？”
“我梦到你没了，然后冬阳四十好几当上了军长，去了你原本要下乡的那个苏北小村子，最后死在你的坟堆旁。”
楚妍笑容陡然消失。
郑曼彩低著头，“妈，也知道梦到这些不吉利，但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手突然被两只冰凉的手给紧握住，一抬头，是楚妍略显仓促的眉眼，“妈，你別急，慢慢说，把细节都说清楚了。”
郑曼彩有些愕然。
妍妍之前从来都是不显山，不露水，没什么大情绪的。
怎么会突然就这么严肃地看著她。
不安慰她，相反要她说细节？
“哦。”
郑曼彩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，接著说，“那场梦无比真实，真实到我心突突直跳，但是后来你没去下乡，去了冬阳所在的琼州岛，我就知道这个梦並不真实。
然而……”
“然而什么？”
楚妍呼吸已经急促起来。
“在川省的那几天，我又做了一个噩梦，梦见你倒在血泊里，大宝二宝也在旁边哭，冬阳低著头在旁边，同样是很真实，我就嚇到了。”
楚妍拧眉，“所以你那一晚整晚没睡，第二天才脸色苍白，阿莉结婚的喜悦也没那么强了？”
郑曼彩直点头，“对，就是你说的这样。”
楚妍嘆口气，陷入了深思。
第一个梦，確实是原书情节，婆婆居然梦到了，一模一样。
而第二个梦……
难道婆婆这是预知未来么？
难道第二个梦也会发生么？
大宝二宝会说话的时候，她依旧没了。
无论早晚，改不了楚妍会死的命运？
一时间，楚妍心中五味杂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郑曼彩试探性说道，“我……是不是不该说这些，让你束手束脚，压力变大了？”
楚妍又恢復了镇定，摇了摇头，“不，妈，你做得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郑曼彩看儿媳神色恢復如常，便知道儿媳已经拿定主意了。
但其实楚妍的心情却不似她看上去的这么云淡风轻。
她继续看苏语的翻译资料，把代表团里每一个人的名字，喜好、性格都记清楚。
但是下午始终有些分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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