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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明不想欠杨俊的人情。
可杨俊怎么也不肯收他的灵石。
秦明本想直接將一颗灵石扔到他摊位上就跑，但又想到他们是邻居，晚上只怕他又会將灵石给扔回来。
无法，他直接开门见山说道：
“杨道友，既然你不想要灵石，那肯定想要別的东西，你想要什么，直接说吧。
不然我不会拿你这本书的。”
杨俊听到这话，那张笑脸顿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秦兄，你看，我就只是一个摆摊的，平日里赚的也不多，就想著，你以后製作的灵符，能不能分一部分给我，我帮你来卖。”
“这样可以帮你节省时间，我也可以赚些零头，岂不是两全其美！”
秦明闻言，有些意外，但又觉得这在意料之中。
杨俊本就是一个见缝插针的人，对他提出这种要求，自然也就不奇怪了。
但他不能答应杨俊。
“杨道友，我已经成为灵符阁的学徒，签了合约，不能私自对外售卖灵符。”
话音刚落，杨俊內心就掀起波澜，脸上更是显露出吃惊的神情。
这是他第二次对秦明感到震惊。
第一次是在昨日，秦明画出《清洁符》的时候。
而第二次就是现在，知道秦明成为灵符阁的学徒。
灵符阁学徒的价值，旁人或许不知道，但他却是极为了解，所以才会如此。
普通散修，即便拥有制符天赋，没有符籙传承，也就会画不入品阶的基础符籙，或者运气好捡漏一两种下品或中品符籙。
但即便如此，他们的生活就已经远远优於，绝大多数没有技艺在身的散修。
而秦明加入灵符阁，不仅背靠李家，且只要不发生意外，他以后肯定能获得一阶下品和中品的符籙传承。
所以在杨俊眼中看来，如今的秦明简直前途无量，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热。
秦明不知杨俊心中所想，只是见他一直呆愣在原地，便挥手將他唤醒。
“杨道友，你方才说的我是没办法答应你，你看这术法书要多少灵石？”
杨俊反应过来后，拧眉思索片刻，又看了看周围，才道：
“秦兄既已是灵符阁学徒，这本书就当作贺礼，刚才的提议当我没有说过。”
秦明闻言沉默，但最终还是收下这本术法书。
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，杨俊竟然这么快就鬆口了，没有死缠烂打，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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