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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当众问出。
等黄老和金石华留下他们所要赠送给周长生的礼物，这才从杜家的度假酒店中，返回自己的住处。
一路上，金石华一脸担忧地看向黄老。
“黄老，您…”
只不过金石华的话语并不是要劝阻黄老更改念。
而是出于一个晚辈对于长辈的担忧。
“小金，我的众多弟子中，唯有你尽得我的衣钵。”
“因此，无论结局如何，老朽都可安然离去。”
“自老朽知道，当年那人的后人，还有人活在这世上，并且运用他祖上之法进行造假之时，我便已经知道，我与他之间或许终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但是这对于大夏对于我来说，都是一件幸事。”
“就让这一切因果终结于吾手吧。”
“若以此能换来大夏文物，能够真正地在世间熠熠生辉，老朽这一条命倒也值了。”
黄老心满意足地看着金石华，言语中已经有说不出的欣慰。
“黄老…大义…”
金石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个结局会变得如此惨烈。
他没有想到过想要终结一些事情的因果，最终要付出的代价竟然是性命作为补偿。
黄老似乎已经看出了金石华心中的忧虑。
立刻出言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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