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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正浓。
两人来时身上还带着繁琐之物，等在走时却一身轻松。
……
“老爷子，我刚刚在你那儿似乎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机，似乎在回应黄老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周书怡他们亲自把黄老送走之后回到老爷的身边，这才开口问道。
“你们可曾听说过当年观音菩萨和地藏菩萨，他们曾立下大誓言？”
周长生看着周书怡一脸好奇的样子，微微摇头，这才出口给他们解答疑惑。
“听过是听过。”
“我记得好像是地藏菩萨说地狱不空，他誓不成佛。”
“好像观音说过，如果不能普度众生，他此生也不愿意成佛。”
周书怡想了一下，这才回答道周长生。
周书怡从小就对这些什么鬼呀怪呀，神呀仙呀的故事非常感兴趣。
因此每年的《西游记》和一些讲这种故事的文章，她经常去看。
所以面对周长生老爷子的提问，她倒是可以轻松回答上来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周长生满意地点点头。
自家这曾孙女对于这些事情倒是还非常了解。
“他们当时立下的便是这种天道誓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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