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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浅说。
“那就买这个。”
苏婉对摊主说。
付钱时，摊主看着她们，突然说：“你们是情侣吧？”
苏婉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真好。”
摊主笑了，那笑容真诚而温暖，“我女朋友也是艺术家，她在那边卖画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画摊，“看到你们，就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。
要一直幸福啊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婉也笑了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们买了耳环，又逛了一会儿，然后在一个咖啡摊买了咖啡，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河水缓缓流淌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对岸是城市的天际线，高楼林立，但在这样的午后，那些冰冷的建筑也显得温柔起来。
“刚才那个女孩，”
苏婉说，“她说看到我们，就想起她和女朋友刚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要我们一直幸福。”
“我们会的。”
林浅转头看她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苏婉靠在她的肩上，看着河水。
“林浅，你知道吗？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。
害怕这一切太美好，像梦一样，醒来就没了。
害怕外界的恶意，害怕家庭的阻力，害怕我们不够强大，保护不了这份幸福。”
“我也害怕。”
林浅承认，“但害怕的时候，我就想，至少此刻，我们在这里。
至少此刻，阳光很好，河水很美，你在我身边。
至少此刻，我们是幸福的。
而无数个‘此刻’，就构成了‘永远’。”
苏婉的眼泪涌上来，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坐直身体，看着林浅，认真地说：“那我们要好好珍惜每一个‘此刻’。
无论未来有什么，至少我们拥有现在，拥有彼此，拥有这份爱。”
“嗯。”
林浅点头，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她们在河边坐到太阳西斜。
傍晚的风有些凉了，她们起身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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