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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城市换上了另一副面孔，更加华丽，更加梦幻。
她们慢慢走着，消化食物，也消化这个美好的下午。
手里提着购物袋，包里装着新买的画材和首饰，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满足。
“今天真好。”
苏婉轻声说。
“嗯，真好。”
林浅握紧她的手。
“以后要经常这样。”
小雨说。
“好，经常这样。”
周婷微笑。
她们走到地铁站，准备回家。
进站前，苏婉回头看了一眼步行街的灯火，那些光在夜色中闪烁，像无数个温暖的承诺，像无数个可能的明天。
地铁上，她们坐在一起，都有些疲惫，但心情愉快。
小雨靠在周婷肩上打盹，苏婉和林浅手牵手坐着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灯光。
“林浅。”
苏婉轻声唤道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在试衣间，我试那件红裙子时，想起了叶薇。
想起她穿着类似的裙子，站在教室里，面对那些目光的样子。
我在想，她当时是什么心情？是像我一样害怕，还是已经习惯了？”
林浅沉默了几秒：“不知道。
但我想，无论是害怕还是习惯，都不应该是一个女性应该承受的。
美丽不是罪过，展示美丽也不是邀请伤害的理由。”
“嗯。”
苏婉点头，“所以我决定，讲座那天，我就穿这件红裙子去。
站在讲台上，面对所有人，讲我的故事，我的创作，我的伤痕和光。
我要让所有人看到，一个曾经被伤害、被质疑的女性，可以重新站起来，可以美丽，可以自信，可以发光。”
林浅转头看她，在车厢摇晃的光线中，苏婉的脸平静而坚定，眼中闪烁着那种她熟悉的、但此刻更加明亮的光芒。
那光芒里有勇气，有力量，有经过淬炼后的清澈和坚定。
“好。”
林浅说，吻了吻她的手背，“那天我会在台下，为你鼓掌，为你骄傲。”
地铁到站了。
她们走出车厢，走上扶梯，走出地铁站。
夜晚的风有些凉，但她们靠在一起，温暖彼此。
回到家，放下东西，洗漱，换睡衣。
周婷和小雨回房间了，林浅和苏婉也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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