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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想说什么。
“都是我害的。”
林浅重复，声音依然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，“苏婉的痛苦，周婷的车祸，江月的事，叶薇门上喷的字，所有所有……都是因为我。
如果没有我……如果我不存在……你们就不会受伤……就不会痛苦……”
“林浅，听我说……”
“让我一个人。”
林浅打断她，眼神依然空洞，“求你们了……让我一个人。
离我远一点……不要靠近我……不要管我……这样你们就安全了……就不会受伤了……”
她说着，重新把头埋进膝盖里，身体蜷缩得更紧，像要把自己从世界上彻底抹去。
苏婉跪在那里，看着那个蜷缩的身体，看着那种彻底的自我毁灭。
她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，一种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绝望。
然后，她看到了地上的东西——在林浅身边，散落着几片药片。
是医生开的止痛药和安眠药。
药瓶倒在一边，盖子开着，里面空了。
苏婉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她猛地抓住林浅的肩膀，用力把她拉起来：“林浅！
你吃了什么？告诉我你吃了什么？”
林浅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，任由她摇晃。
她的眼神空洞，没有焦点。
苏婉看向药瓶——是周婷的。
周婷因为手臂疼痛，医生开了强效止痛药。
而且，因为周婷车祸后失眠严重，医生还开了安眠药。
两种药混在一起，过量服用……
苏婉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她抓住林浅的脸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：“林浅！
告诉我！
你吃了多少？”
林浅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，她的身体突然软下来，眼睛慢慢闭上。
“林浅！
林浅！”
没有回应。
苏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听到身后周婷的惊呼，听到小雨的尖叫，听到叶薇和江月的哭声。
但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，模糊，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她抱起林浅——那个身体很轻，很软，像随时会消失——然后冲向门口。
“叫救护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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