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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救护车和警察的时间里，他用围巾按住小雨的伤口，不停地说：“坚持住，救护车马上就到。”
小雨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疼痛，失血，加上后脑的撞击，让她感到天旋地转。
但在昏迷前，她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稿件，那些她花了无数心血写下的文字，此刻浸在自己的鲜血中，像某种残酷的隐喻。
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红蓝光闪烁，划破夜空。
周婷在家里等到了八点四十。
小雨没有回来，也没有消息。
她拨打小雨的手机，无人接听。
再打，还是无人接听。
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周婷拿起外套和钥匙，冲出家门。
她先去了报社，但大楼已经锁门，保安说小雨八点多就离开了。
她沿着小雨平时回家的路线寻找，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打电话。
在距离地铁站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，她看到了闪烁的警灯和救护车。
人群围成一圈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。
周婷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她推开人群挤进去，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——
小雨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墙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右手被白色的围巾包扎着，但鲜血已经渗出来，染红了布料。
一个陌生男人蹲在她身边，警察正在询问什么。
地上散落着小雨的物品，笔记本，录音笔，还有浸血的纸张。
“小雨！”
周婷冲过去，跪在她身边，声音在颤抖，“小雨，你怎么样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小雨抬起头，看到周婷，眼中涌上泪水，但她在努力控制。
“有人……袭击我……用刀……”
“救护车！
救护车在哪里？”
周婷转向警察，声音几近尖叫。
“已经在路上了，马上就到。”
警察说，“你是家属吗？”
“我是她……”
周婷顿了一下，“我是她最重要的人。
她怎么样？伤得重吗？”
“手部被利器划伤，需要缝合。
后脑有撞击，需要检查有没有脑震荡。
我们已经通知了附近的医院做好准备。”
警察快速说道，“袭击者呢？看到长相了吗？”
小雨摇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看不清……帽子，口罩……力气很大……他说……说我多管闲事……让我别乱写……”
周婷立刻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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