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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我不敢让别人碰你一根头发，就说要剁别人的手。”
小雨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只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周婷翻身压在她身上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眼睛里带着点偏执的光：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被人抢走。”
周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，“你知道的，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，要是你走了，我会疯的。”
小雨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全是恐慌，像个怕失去玩具的孩子。
她伸手抱住周婷的脖子，把眼泪蹭在她胸口：“我不会走的，永远不会。”
周婷的动作软了下来。
她吻了吻小雨的眼角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项圈，重新戴在小雨脖子上，金属扣“咔嗒”
一声锁住，“但我还是要让你记住——你是我的，只能是我的。”
小雨点头，伸手摸着项圈的边缘：“嗯，我是你的。”
周婷笑了，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，拿出个小盒子——里面装着根黑色的牵引绳，绳子末端挂着个小铃铛。
她把绳子系在小雨的项圈上，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今晚玩个游戏。”
小雨的眼睛亮了亮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你是小狗，我是主人。”
周婷拉着绳子，把小雨拽到自己面前，“小狗要听主人的话，知道吗？”
小雨的脸发红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主人。”
周婷拉着她走到客厅，把地毯铺在地上，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，倒了两杯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：“过来，小狗。”
小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爬过去，趴在周婷的大腿上。
周婷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，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：“乖。”
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，小雨的头越来越沉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她迷迷糊糊中，听见周婷说：“小雨，喊主人。”
“主人……”
小雨的声音含糊不清。
“大点声。”
周婷的手指掐了掐她的耳朵。
“主人！”
小雨喊出声，铃铛跟着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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