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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刘瑾擦去嘴角的血迹，突然凄惨的笑着说道。
“坦白？”
“咱家有什么好坦白的？”
“咱家生是陛下的人，死也是陛下的鬼！”
“陛下说什么，咱家就做什么！”
“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，哪怕是做一条疯狗，咱家也在所不惜！”
霍振东眉头紧锁，沉声反问道。
“这就是你陷害忠良、打压异己、甚至勾结外敌的理由吗？！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皇命？！”
“少跟咱家讲什么大道理！”
刘瑾啐了一口血沫，眼神看向远处的李默，懊悔又怨恨的说道。
“咱家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李默这小子，竟然真的有一套。”
“先前咱家还以为那些战绩只是谣言，是你们捧杀的手段。”
“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今天绝不会是这样的结局！”
如果早知道李默这么强，他绝不会只带这么点人，更不会如此轻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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