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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……”
狐清珩慢条斯理地嚼着浆果，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问，语气无辜得很，“不是你喂我的吗？”
猫柠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【他、他是故意的！
】
【他肯定是故意的！
】
【哪有这样吃浆果的！
】
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：
【可是他刚才就是这样喂你的啊……】
【你脸红什么……】
猫柠感觉自己快疯了。
他低下头，不敢看狐清珩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尾巴更是彻底暴露了他的心情，在身后慌慌张张地扫来扫去，把地上的落叶都扫到了一起。
狐清珩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伸手，轻轻捏住猫柠的下巴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猫柠被迫和他对视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，睫毛还在轻轻颤抖。
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狐清珩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目光从那双圆溜溜的眼睛，慢慢下移，落到那微微张着的、还沾着一点浆果汁液的嘴唇上。
猫柠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，下意识想躲开，却被那只捏着下巴的手固定住，动弹不得。
“狐清珩……”
他声音小小的，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，却又有那么一点点……期待？
狐清珩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，擦去那一点红色的汁液。
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猫柠的呼吸都停了。
他能感觉到狐清珩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，还有一点浆果的甜味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近到他能数清狐清珩的睫毛有多少根，近到他能看见那双银灰色眼眸里自己的倒影。
然后——
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。
很轻，很软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，只泛起一点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猫柠的眼睛瞪得圆圆的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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