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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，你个小猫脑袋想的太多。”
白渊看不下去，上前拉住他：“族长，该回去了。”
墨渊被拽着走了两步，又回头冲猫柠眨眨眼：“记住哦，白哥哥等你来玩！”
临走前还从袖中摸出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，悄悄塞进猫柠的爪子里，“见面礼，不许拒绝。”
猫柠低头看着掌心里温润的红宝石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璀璨的光。
他抬起头，对着墨渊的背影小声说：“谢谢白哥哥。”
墨渊脚步一顿，耳朵尖微微泛红，随即拉着白渊走得更快了，嘴里嘟囔着。
“这小东西……怎么这么招人疼。”
狐清珩叹了口气，将猫柠搂进怀里：“他这个人，你别太当真。”
“可是他很真诚。”
猫柠仰起脸，认真地说，“他的眼睛里有光，像亚父看着我的时候一样。”
狐清珩一时语塞，不得不承认——墨渊虽然爱财爱色、满嘴跑火车，但对猫柠的喜欢，确实是真的。
那种纯粹的、不掺杂质的喜爱，就像喜欢一颗宝石、一片星河，想要据为己有，却又舍不得破坏分毫。
————
结侣仪式那天，墨渊果然来了。
他穿着最华丽的银白锦袍，腰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配饰，整个人闪闪发光，比新郎还抢眼。
白渊跟在他身后，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锦盒，表情有些无奈。
“贺礼！”
墨渊将锦盒往狐清珩怀里一塞，扬着下巴说，“别说我小气，这可是我珍藏了三百年的月光石，比你的狐狸毛还亮。”
狐清珩打开锦盒，柔和的光芒倾泻而出，在场所有兽族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是一整块拳头大的月光石，通体莹润，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，美得不像凡物。
“你舍得？”
狐清珩有些意外。
墨渊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：“又不是给你的，是给小猫咪的。”
说完就绕过狐清珩，径直走向猫柠。
猫柠今天穿着红色的结侣礼服，毛茸茸的尾巴上系着小铃铛，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墨渊看得眼睛都直了，蹲下身来与她平视：“宝宝，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白哥哥也好看。”
猫柠认真地说，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小小的猫眼石，
“这是我给你的礼物，没有你的大，但是我很喜欢它。”
墨渊怔住了。
他活了上千年，收过无数奇珍异宝，却从没有人用“很喜欢”
的东西来回赠他。
那颗猫眼石品质普通，打磨也有些粗糙，显然是猫柠自己亲手做的。
他接过来，指尖微微发抖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，最后只是轻轻将猫柠搂进怀里，声音有些哑：“小笨蛋，你怎么这么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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