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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虚王座之上，沈长生收回了投向无垠星海的目光。
鸿天的“万败之旅”
，不过是他为这个新时代落下的一枚闲棋。
真正的风暴，还未降临。
他的身侧，空间泛起涟漪，海棠女帝的身影悄然浮现。
她没有言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因废除大道枷锁而沸腾的宇宙，清冷的眼眸中，映照着万千星辰的生灭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沈长生平淡开口。
“嗯。”
海棠女帝微微颔首，“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，亦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修罗场。
你打开了笼子，放出了无数真龙，也放出了无数饿虎。”
沈长生不置可否：“龙与虎，皆为道的一部分。
我只负责提供舞台，至于谁能唱到最后，各凭本事。”
海棠女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知道，沈长生的道，便是如此。
以众生为棋，以天地为局，看似冷漠，却给了所有棋子跳出棋盘的机会。
她转过身，走向神虚深处的一片莲池。
“我去闭关一段时日。”
“有所悟？”
沈长生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海棠女帝的脚步未停，“你的新天命，让这片天地的法则变得‘清晰’了许多。
有些以前看不透的东西，现在，我想试试。”
沈长生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，海棠女帝走的是一条与他截然不同的路。
他的道是“容纳”
，是“掌控”
，是将万千法则尽数熔于一炉。
而她的道，是“飞仙”
，是“超脱”
，是在红尘万丈中开出那唯一一朵不染尘埃的净世之莲。
莲池中央，海棠女帝盘膝而坐。
随着旧天命的枷锁被彻底斩断，她的飞仙之道，终于得到了最广阔的施展空间。
不再有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压制，不再有那冥冥中传来的“自斩”
警告。
她的心神，沉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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