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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恩微微眯起眼，这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本能。
他放慢了一瞬。
床发出低沉的声响，皮毛被汗水与体温浸透。
艾薇拉的呼吸逐渐失序，声音被压碎在喉间。
就在意识被逼近极限的瞬间，耳边的低喘声被拉远，像隔着海。
就在这时，一种令人眩晕的撕裂感从额前炸开。
她恍惚间听到了内城沉闷的祷钟声，以及一个与她频率完全一致的急促呼吸声。
她猛地仰起脖颈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。
凯恩几乎是本能地停住，就在这一瞬间，在火光中，他清楚地看到她额前皮肤下，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，像被血液点燃，又迅速隐没，短暂地亮起了一瞬。
暗红色。
凯恩停住了，那根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，感受着她由于血脉觉醒而产生的、近乎痉挛的紧缩。
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，目光第一次失去了笃定。
“这是……旧贵族的血？”
他这句话出口时，他自己都听出了不确定。
屋内只剩下火盆轻微的燃烧声。
艾薇拉失神地躺在那里，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深渊。
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打颤，那股力量来得太突然，又迅速退回血管深处，只留下灼烧过的痕迹。
凯恩缓缓抽出身体，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与清液。
他看着瘫在皮毯上、黑发遮面的女人，神色复杂。
屋内恢复了短暂的寂静，火盆里的蓝焰轻轻跳动。
艾薇拉呼吸尚未平稳。
她抬手按住额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，指尖还残留着灼热感。
“看来我低估你了。”
凯恩终于开口。
艾薇拉躺在皮毯上，黑发遮住了她半张脸，轻声说了一句，“我也一样。”
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晃。
这场关于肉体与忠诚的交易已经完成。
而属于权力的定价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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