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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得不说我挑人的眼光真好，你先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？”
卡尔不禁赞叹了自己！
江白笑了笑，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对的，“我只是觉得每次我挑选的能力都那么差，为什么我不考虑一下收服个运气不错的契约者做手下呢？反正现在我是三阶，哪怕只是折磨她让她假意屈服，契约也默认她臣服了我不是吗？”
。
“没错，只要她心里有一丝臣服的念头，再亲口说出，契约默认她臣服，并且会强制的让她身心都真正臣服于你，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是因为运气差才想到这个。”
卡尔打了个响指，凭空多出一瓶红酒，“如果你能让她臣服，同样算作她出局，你可以挑选一个她现有的能力复制给你，但之后你再进阶不会得到额外的能力，顺便一提，但凡契约者臣服，至少能给你提供一万以上的臣服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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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白沉思片刻，终叹了口气，“如果不是理智在告诉我不能这么做，我一定会现在纠集人手把合和社灭了，抓了那个契约者丢到地下室折磨她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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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像个反派了？”
卡尔一口气喝干了葡萄酒，拿着江白的袖子擦了擦嘴，“总有人会跳出来和你作对，你遇到不顺心事情的频率也越来越高，好像所有人都在反对你，等着你去教训他们一样。”
。
“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。”
托着下巴，江白为不可察点点头。
“这是大世界法则的定律，王道契约带给你的不仅仅是超过其他契约者的能力，还有强烈的副作用，那就是世界对你的排斥，所以倒霉的事总会找上你，你会在种种的麻烦里成长，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。”
恍惚间，卡尔的语气似乎逐渐肃穆。
江白撇撇嘴，满不在乎道：“我也没感觉王道比其他契约能强到哪里去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自己的运气太差了！”
好不容易严肃起来，卡尔一秒跌回正常的状态，“一阶的王道霸气是必然的，可二阶里随机的能力里有大概率获得‘震慑’，在对方心神摇摆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令他臣服，三阶有‘天命’，暂时性能从手下那里获得力量的加持，你的手下越多，你就越强，伤害平摊每个人的身上，力量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，多么强大的能力，你就得了个‘增幅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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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，明明江白各方面都很优秀，为什么偏偏运气能这么差！
好好的一个王道契约落到他的手里还没有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功效，曾经的几位契约者在得到‘天命’之后就是直线起飞，一飞冲天，江白倒好，还差点被暗影的契约者干掉。
说到运气，江白无话可说，憋着一股气不想理会卡尔，可越想越气，为什么别的使徒都知道选个对契约者有帮助的形态，人家赫尔德还变了三叉戟，结果你个卡尔呢？就变了个饭桶？可偏偏这股气不能对卡尔撒！
非常生气怎么办？问题不大，江白想起了一个可以撒气的人。
打电话给云玉书，等了半个小时云玉书才到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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