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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白握紧了拳头，“算了吧，我下不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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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酒杯宣告破裂，卡尔一脸震惊，“她疯了你也疯？你不想飞升了吗？那可是永生啊，无尽的财富和无尽的力量，只要你现在下手，得到阴影的力量，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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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小到大，我从没有被人表白过，我现在心很乱，你还是闭嘴吧，而且我很早就告诉过你，我参与这场游戏只是为了活下去，什么飞升永生对我一点**力都没有，你能让我的家人朋友也永生吗？”
江白认真的看向了卡尔。
几番犹豫后卡尔摇摇头道：“不能，只有你才能获得这么殊荣，你可以将他们带到天界，大大延长他们的寿命，至于永生这是至强者的权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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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就得了吗！
所谓的永生该有多么孤独。”
江白嗤笑一声，迈着步子朝天上楼的方向走去。
薇薇安低着头，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，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甜蜜了起来。
“你没有动手杀我，间接也算救了我一命，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站在天上楼的门口，江白有些手足无措，“我应该不是喜欢你的，可也不讨厌，如果有别的契约者要杀你，你可以带到我这，尽管我对飞升没有什么兴趣，可若是其他人想要杀我，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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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最后一句也算是警告，江白不能肯定薇薇安是否哪天变了心会对他下手，所以依然对薇薇安保持着警惕，可既然薇薇安连哈瓦克都拒绝了，他暂时还是愿意将薇薇安当做同盟来对待。
似乎没有听出江白的话中话，薇薇安乖巧的点了点，“等你康复了可以请我吃饭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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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小的要求江白还是点头应允了下来，目送着薇薇安依依不舍的远去，这才转身进了天上楼。
“白爷，您这是？”
张文奇刚见到江白便一路小跑的过来，小心的搀扶着江白进了房间。
“遇到过肩蛟和他打了一场，是个麻烦的角色，你让医生过来吧，医院就不用去了，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受了伤，顺便把元化叫回来吧，过肩蛟已经死了，没必要浪费时间。”
江白挥了挥手，张文奇领命退下。
卡尔坐在江白的边上，皱着眉头喝着酒，“身为契约者拒绝使徒还是头一遭，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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