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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白笑了笑，在门外招呼了一声，立马有船员涌来开始清理船舱中的尸体，现在在公海上，只要往海里一丢就行。
让桃丽丝回了房间，江白独自上了甲板，卡尔摇晃着红酒杯坐在船栏上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每次看到你你都带着酒？你哪来的？”
江白狐疑道。
“雨女无瓜！”
卡尔撇撇嘴。
江白亦不过多纠缠这个话题，转而问道：“桃丽丝是臣服了吗？”
。
“不是。”
卡尔摇摇头，“那是爱，不是臣服，爱与臣服是不同的，爱是神圣而不可利用的，它充满着不确定性，像薛定谔的猫一样，是受控制之下不可控制的结果。”
。
“你连薛定谔都知道了？”
江白的关注点异常清奇。
卡尔懒得回答江白这个蠢问题，他将杯里的葡萄酒泼洒到了海面上，海水泛起一丝嫣红，又很快的稀释不见。
“可惜了，八二年的勃艮第葡萄酒。”
摇摇头，江白似有几分惋惜。
“你连是八二年的勃艮第都知道？”
卡尔详装讶异，“我还以为你是傻子呢！
爱与臣服都分不清，还能分得清葡萄酒？”
。
不等江白开口，卡尔消失在了夜色之中，留下江白一个人自我怀疑是不是受到了侮辱！
“那什么算爱？”
江白喃喃自语，学着卡尔摇晃杯子的模样摇晃着手腕，一缕不过手指粗细的水流从海里汇聚到他的手中，几番摇晃还是无法成型。
还是差一点啊！
夜色里一声悠远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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