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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脚步声也惊动了那坐着的人，他抬眸看了过来。
程洝仍旧是往常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儿，见着周合微微的挑了挑眉。
忽的低笑了一声，说：“小阿合，过来。”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，一副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儿。
周合的脚步顿了下来，并没有过去。
程洝也没动，只是挑了挑眉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周合在原地站着，隔了会儿，才淡淡的说道：“不知道程先生有什么事？”
程洝轻笑了一声，将烟放到唇边吸了一口，轻笑了一声，说：“小阿合，别那么严肃。
就算是分手了么，不也可以做朋友吗？”
他是懒懒散散的，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，显然是未把分手这事儿当成回事。
周合的唇角勾起了些嘲讽来，语气仍旧是淡淡的，说：“程先生抬举我了，我这样的穷学生，恐怕和程先生做不了朋友。”
程洝这下不说话了，偏头看着她，似是在想什么。
周合并未再呆下去，接着说：“程先生要是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她客气而有礼，疏离得完全就像陌生人一般。
程洝懒懒的往后靠了些，没有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周合就跟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似的，转身回了大厅里。
回去时殷雪已经跳完了舞，正四处找她。
见着她提着裙子快步的走了过来，说：“你到哪儿去了，刚才徐师弟还在找你呢。”
周合挤出了笑容来，说：“有点儿闷，出去透了会儿气。”
殷雪点了点头，说：“你要不要也去跳一支舞？”
周合摇摇头，勉强的笑着说：“不了，我……不太熟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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