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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陆巡告诉我的。”
杨若因笑了笑，“怎么样，拿到证据了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杨若因说，“对了，周明远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，他会尽力帮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，我说了，这是投资。”
杨若因看了叶尘一眼，“不过我有点好奇，你为什么这么拼?就为了一个孩子?”
叶尘沉默了几秒: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杨若因笑了，没再多问。
车子开到江边，杨若因停下车，两人下车沿着江边走。
“叶尘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杨若因突然说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”
叶尘心里一紧，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什么秘密?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杨若因看着江面，“就是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。
你明明只是个普通人，但做事的方式，说话的语气，都不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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