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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尘：“我顺路。”
“你住在哪？”
“南区。”
“南区离这里，顺路的话，要绕七公里。”
叶尘把另一份汤推到她面前：“喝汤。”
顾念接了过来，握着那个汤碗，低头喝了一口，没再追这个话题。
但她记着了。
七公里，顺路。
她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也知道自己应该装不知道，但这两件事同时在心里压着，就有点沉。
不是不好受，就是沉。
叶尘收拾好桌上的包装袋，站起来，顾念没抬头，开口：“叶尘。”
“嗯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换了个问法：“你之前帮陈有根的事，他老伴的药，后来有没有换方案？”
叶尘愣了两秒，说：“换了，好一些了。”
顾念把那碗汤喝完，把碗搁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重新拿起文件，低头看，叶尘拿起外套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她头都没抬，但手边那杯冷掉的茶，悄悄被她端起来，喝了口。
叶尘把门带上，站在走廊里，秋夜的风顺着楼道口灌进来，冷得清醒。
他往电梯方向走，脚步不急。
有些事不用说，做着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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