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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一阵急切的脚步声，她又喊了一声：“寒冰！”
凌耀哲转回身，在泛着冷雾的空气中，从口袋里拿出右手，高高举起。
虽然有些淡淡的雾气，但是夏若依还是看得清清楚楚，他的右手两指残缺。
凌耀哲的眉眼在深秋凝成白霜，“我不是寒冰，我是个残疾人。”
夏若依愣愣僵在原地，似乎失去了言语和表情，只是瞳孔放大盯着他的手。
凌耀哲看不懂那双眼眸里是恐惧是厌恶还是可惜，也不想深究，他的身影很快在转角消失。
寒冰早就死了，现在活着的是凌耀哲。
夏若依好几天没有出现，凌耀哲依旧每天上课下课，回家里或在饭店帮忙，周末就睡懒觉起来再去饭店。
一个星期后，方城半夜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，下得很小，雨夹雪，第二天早上已经看不到一点痕迹，只是天气异常的冷。
凌耀哲依旧按时去上学，却在学校路口又看见了她，站在冷冷的寒风里，穿得厚实，背着双肩包。
凌耀哲脚步没有停顿，人行道宽，她站在靠右的位置，旁边空出来，凌耀哲直接从她身边穿过。
身后有脚步声跟上，眼角余光可以看到人影距离他越来越近，而后和他并排。
夏若依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对不起。”
凌耀哲没有回应，她也沉默。
走到学校门口，凌耀哲停下脚步，侧身看向身边的女孩，扯出一点淡淡的笑意，“我接受你的道歉，没关系，回去吧。”
他在教室坐下之后，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就这样吧，他早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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