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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？你睡了？”
我有些心虚地问。
“小元？”
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，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揉眼睛，或者是在整理衣服，“这么晚了，怎么打电话了？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我压低声音，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，“妈，我拿到军训标兵了！
还有一张奖状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真的？”
母亲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了一些，带着惊喜，“哎哟，我的儿子真棒！
我就知道你行的！”
“还有，”
我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，“我在晚会上唱歌了，唱了《认真的雪》，大家都说好听，苏清瑶学姐也……”
“好好好，妈妈真为你高兴。”
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欣慰，但那股疲惫感依旧挥之不去，“你看，我就说你不能总觉得自己不行，你要是认真起来，谁也挡不住。”
“妈，你是不是累了？声音怎么这么哑？”
我关切地问。
“哦，没事儿，”
母亲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慵懒而迷人，“刚才正躺着看电视剧呢，有点困了，就眯了一会儿。
你这电话一来，把我吓醒了。”
听着她慵懒的哈欠声，我仿佛能看到她此刻正躺在床上，长发有些散乱，揉着眼睛的样子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又有些愧疚。
“妈，对不起啊，是不是吵醒你了？”
“没事儿，傻孩子，”
母亲的语气很温柔，“你的喜讯就是最好的闹钟。
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你赶紧睡觉吧。
明天……哦不，今天周五了，军训一天也累了吧？别熬夜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我有些不舍地应道。
“晚安，儿子，妈妈挂了，我要接着睡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，厕所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听着外面远处传来的呼噜声，我心里却像是一池春水，被投入了石子，涟漪不断。
我回到床上，还是觉得意犹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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