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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眼，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把那几条我绝不肯让步的规矩念了出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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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，我随时可以喊潮汐。
哪怕在今夜，哪怕在誓言之后。
这扇门的钥匙，永远在我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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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，附则第七条不撤销。
若有一天你失控，我有权，也有义务，亲手送你回到空白里。
这一条，是我们成婚的前提，不是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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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，我有我的人生。
门外的工作、朋友、爸妈，永远排在这场婚的前面。
我嫁你，不是嫁进这扇门里，从此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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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在这三条之上，"
我的声音软了下来，眼眶热了，"
剩下的我，和我所有的温柔、心动和舍不得，在你回到空白之前的每一个九点，都只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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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我的誓。
一份带着出口的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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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你，认吗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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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完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塔顶上，烛火轻轻地跳。
我们无名指上那根黑红的线在光里红得像血，黑得像夜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个笑，比哭还动人。
"
我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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