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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总，不好意思，可能是我能力有限，这次还得让你跟我去燕京出差一次了。”
沈州点点头，对这种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办事效率，他以前是体会过的，这里盖章那里还要盖章，他本就没打算让司静这个城市负责人一下就拍板这件事，那也不现实。
跟小富婆报备了一下，当即就订好了下午的机票。
临出门的时候，邱杰拉住他小声说道：“哥，你是有家室的人，可不能...”
“你踏马...少看点毛片！
我家有个美少女，我惦记你妈干什么！
神经病啊！”
当他们落地燕京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多了，等他们到市中心，人家早下班了。
只能住一晚了，司静也有自己的安排，沈州一个人待在酒店，也没事干，索性给张小龙打了个电话。
合着他一开始就没跟企鹅那边说过免流卡的事，司静要是知道沈州携着企鹅的名头诳她，不知道会不会发飙。
“张总，打扰了，要不要合作一把？”
随后沈州就简明扼要的说了一番免流卡的好处，以及给企业带来的用户增长。
张小龙一下就抓住了重点，怪不得是副总裁级别的人物，嗅觉就是灵敏。
“沈总，这样一来，短期来看，电信这边是吃了我们的红利的，但长远来看的话，他们付出的远远要比我们多得多啊，流量，带宽，都是对方提供的，我们什么都不付出？”
“张总，话不能这么说，现在流量多贵，不必我多说了吧，各家都有数据库，应该都知道自家有多少PC用户和手机用户，电信看中我们庞大的用户群体，我们看中的则是用户的粘性，他们换了免流卡，那就只能用我们的APP免流量，轻易不会再改的，除非市面上出现价格更低的手机卡。”
“您现在不必答复我，我知道，你们这种大公司都需要开会决定，你们开你们的，我只是给你提个醒，第一口肉，应该是只有我能吃到了，再见张总。”
张小龙看着手机叨念着免流卡三个字，突然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坏了，如果真的只有沈州那边的APP能免流量，那他们不是双赢了？我们这边的用户肯定也会被吸引过去不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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