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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什么公告？对方的一切行为合法合规，无所谓，守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，如果有水军特意黑我们，直接律师函警告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萌萌也没想到，拼好饭这一周的订单量竟然会下滑这么多，企鹅太恐怖了，一个终止合作公告就让他们吃了个大亏。
沈州有些后悔没弄个聊天软件出来了，现如今企鹅在社交方面一家独大，可以说是垄断。
在大学城随便拉个人问一嘴，谁没有QQ？谁没有微信？
姜舒月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林有有熟悉蜜月奶茶的业务，回宿舍的路上，碰到人她都听到有人小声说什么药丸。
现在宿舍就剩林语慧和小富婆了，孙雪自己找了家银行的实习工作，至于黄婷婷，听说打了两次胎，身体不太好，实习单位都没找多好的，好像在某个小律所干前台接待和端茶倒水的工作，男友本就不是济大的学生，早就提裤子跑路了。
“舒月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网上那些人好过分，我刚才看了一下新闻，都是抹黑沈州的。”
林语慧现在就主管校内的奶茶店工作，当个店长，每月五六千的工资拿着，她也不懂生意的事，但帖子她也看了，确实过分，什么双方大战，开撕之类的引流话题，数不胜数。
不就是不在某一领域合作了吗？有这么严重？
姜舒月唬着小脸，拿出手机，点开沈州的头像，想了想，手指始终没动。
好久没见沈州了，好想他啊，以前沈州忙，现在成了她没时间了，天天跟着林有有到处巡店，做领导真的好累啊。
她有些理解姜文彬为什么老是手中拿着一些处理不完的文件了。
沈州这段时间为了让姜舒月能投入进去，很少缠着她聊天，就怕她撒娇找理由说想哥哥，想抱抱之类的话。
效果确实也不错，通过林有有汇报的工作来看，小富婆还真是当总裁的料，学什么都很快，还能举一反三，林有有说她都没什么东西可教了。
林语慧突然举起手机给姜舒月看，“你老公好像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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