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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压多日的疲惫、压抑、无奈瞬间涌上，她抬眸看他，眼底终于浮出一层浅浅的反抗与失望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她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彻底戳破假象。
“陆则衍，赢了市场，赢了局面，赢了所有人，不该开心吗？”
“你可以永远禁锢我、管控我、锁住我，可你永远挡不住我心里的愧疚与遗憾。”
一语落定。
陆则衍眼底彻底冰封。
沉默良久，他低低笑了一声，笑意寒凉，带着病态的偏执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一辈子锁住你。”
“锁到你没有余力遗憾，锁到你彻底忘了她，锁到你眼里、心里，只剩下我一个人为止。”
他抬手，指腹狠狠擦过她微微泛红的眼尾，动作带着强势的占有与隐忍的痛。
“我给你体面，给你自由，你不要。”
“那从今晚起，我不再纵容你半点念想。”
就在此时，露台门口传来一声清淡的女声。
“抱歉，打扰了。”
姜婉清立在门口，身姿清冷，眼底淡静无波，仿佛只是偶然路过。
可三人对视的瞬间，
空气彻底死寂。
顶级修罗场，正面撞破。
苏晚浑身一僵，呼吸骤停，眼底慌乱瞬间无处藏匿。
姜婉清目光淡淡扫过被他抵在栏杆、禁锢在怀里的苏晚，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无助，心口骤然一抽，疼得发紧。
她平静看向陆则衍，语气不卑不亢，坦荡对峙：“陆总倒是好兴致，在自己的宴会上，逼自己的太太？”
陆则衍直起身，瞬间收敛所有戾气，恢复儒雅矜贵的模样，唯独眼底深处，阴鸷疯狂蔓延。
他揽紧苏晚的腰，将她彻底护在怀中，以绝对主权的姿态，直面姜婉清。
“姜总。”
他语调平缓，却字字带刀。
“我的太太，我的婚姻，我的家事。
轮不到外人置喙。”
“外人？”
姜婉清微微勾唇，笑意凉薄，眼底却藏着五年不甘。
“五年前我是她最亲近的人，五年后，我反倒成了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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